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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茶泡河乌  

【方乐】有病吃药

不要被逗比题目骗了

缓解压力挤出来的玩意

方士谦X张佳乐,注意避雷

微方王,微得不好意思打TAG


注意:有一丁点,真的只有一丁点肉末


写的时间离现在挺久了,都不忍回看……

为了寻找小伙伴,毅然不要这张脸了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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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士谦x张佳乐】有病吃药

 

视线撞上对方时两人都是一愣,同时脱口而出: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“你怎么来这。”

问完了一起呆住,随即相视而笑。一个无奈,一个开怀。

 

退役大神方士谦,偶然拾取到掉落在闹市区野图的另一只退役大神,张佳乐。

在方士谦心中已然被定性为掉落物品却浑然不知的张佳乐表示,迷路后随便挑家路边摊等根捏糖人都能等来治疗之神,积攒多年的运气真不是盖的。

“仙人给我指路来了?”

看对方嘿嘿傻乐的那模样,方士谦心生愧疚,于是也不强调治疗没有这项技能格,主动陪他的拾取物哦不是,张佳乐在小摊前站桩。

 

等着等着,那逐渐成形的糖团儿层次分明起来,不像常见的虎兔猫狗之流。

直到张佳乐接过摊主递来的成品,举在脸边摆了个自认为很有范儿的造型,方士谦才辨认出它的完全形态。

一朵花。艳红似火,含苞待放。

 

方士谦伸手捋顺张佳乐被风拂乱的小辫子,又问了一遍:“你怎么来这?”

“随便逛逛!”张佳乐捧着精雕细琢的糖花儿左瞅右瞧,眼睛亮亮的。

想起昆明到北京纵跨大半个中国的距离,方士谦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。

“靠。”张佳乐没好气地甩他一枚眼刀,“我来找治愈的行了吗!”

“找我咯?”治疗之神指向自己温良的笑脸。

“这自我感觉良好得,”张佳乐啧了一声,“你怎么治愈我?来卖个萌?”

方士谦把头一歪:“喵。”

 

张佳乐全身窜过一波恶寒。

方士谦满意地岔开话题:“不是迷路了吗?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

好在张佳乐一介宅男,两条小细腿逛了这半天也没能跑太偏。两人打了辆出租,很快就回到了张佳乐住的宾馆。

关于出租车费该由谁掏的分歧,以方士谦帮刚准备断他后路,一摸衣兜却发现钱包又不翼而飞的张佳乐垫了车钱而告终。

 

张佳乐感慨,运气还不如他智能手机的电池耐用。充了几年,迷路一次就耗个精光。

好在钱包也丢习惯了,账号卡和重要证件都没放里面。

说着张佳乐就瘫倒在宾馆大堂的沙发上,刚要垂死梦中又惊坐起:靠!没钱住宾馆了!

“要不,别住这儿了。”方士谦说,“去我家吧。”

张佳乐的目光聚焦在方士谦恬淡的笑容上。

“方士谦,”张佳乐发现自己口干舌燥,“我们……”

“佳乐。”方士谦叹气。

后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,张佳乐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“单纯以朋友的身份,让我帮你一把。”

“不行么?”

 

方士谦在北京的住处离宾馆不远,步行也就十来分钟。

张佳乐拖着大号行李箱跟在收留他的人身旁。

气氛有点僵。

张佳乐怀疑是心虚带来的错觉。因为偷瞥一眼方士谦,这家伙双手插在风衣兜里走得坦荡自在;反观自己,缩头耸肩挪着步子就差把“我干了坏事”写在脸上。

这感觉不太好。

张佳乐想扯些话题暖场。结果张口就是一喷嚏,惊天动地。

 

原本计划好的,熬过冬天再来北京,却把春寒料峭的常识忘在了脑后。

除了戴一双常年不离身的皮质露指手套,他多披了件外衣就傻傻地跑来了。

 

方士谦的笑声很轻,混进风声里不着痕迹,可还是被张佳乐敏锐地捕捉到。

那朵糖花儿搁手里一路攥到现在,眼下张佳乐心情郁闷,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搓着竹签。

专心致志跟竹签较劲的张佳乐忽然感到脖颈一暖,等发现是方士谦的围巾时已经闪避不及,被套了个正着。

干干净净的奶白羊毛围巾,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。

 

看在天气的份上不跟你计较。

张佳乐揉揉鼻子,头往围巾里缩得更低了。

 

脖子被围巾焐暖了,张佳乐觉得再让气氛冷着未免不够意思:“那什么,你还没回答我呢?都退役了怎么还在这里出没。”

“我也是随便逛逛。”方士谦笑得没脾气。

“来微草的地盘上随便逛逛?”张佳乐“嘿嘿”两声笑得特别欠,“不怕睹物兴怀?”

“你都不怕触景生悲,我又怎么睹物兴怀?”

“靠!”张佳乐回过味儿来,举高手臂抡起竹签戳他脑袋。

 

居然不是别墅。为什么不是别墅?

行李箱往客房随手一扔,张佳乐站在客厅中央发表感慨。

 

方士谦的家不能更普通。小高层,三室一厅,家具齐全,装修简约到极致。按张佳乐的话来说就是,除了生活情趣,什么都不缺。

方士谦表示他不太需要前百花队长粉红底色上铺小花的生活情趣。

然后转眼就见张佳乐手里拈着的糖花儿仍完好无损,不禁扶额长叹:“那糖不打算吃?”

“不打算。”

话刚说完张佳乐的肚子就抗议起来。

 

没来得及买菜,于是方士谦打电话叫了外卖。

张佳乐还缩在沙发里琢磨他那朵糖花。见方士谦放下座机向这边走来,他右手举起竹签,左手握着右手腕,把插着花的那一端瞄准方士谦,手一抖,“biu”一声。

方士谦笑了:“做什么?”

张佳乐也笑:“嘿嘿,吃我一发僵直弹!”

 

步调保持不变,方士谦微笑着,就这么如常地,缓慢地走近,走近。




 

—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技术这么熟练。

妈的,水够深啊方士谦,不愧是封神的男人。

将门反锁,反复检查无误后,张佳乐才把自己狠狠扔到客房的单人床上。凝视天花板,念经似的念叨: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又觉得说服力不够,于是增添一句:随机应变,此乃权宜之计、权宜之计。

可他本人比谁都清楚,真正的原因远不止如此。

张佳乐大神,更烦躁了。

 

方士谦推门而入的时候,就见张佳乐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海带卷,从床这头滚到另一头,循环往复,乐此不疲。

听到门响海带卷惊恐万分,刚要坐起,又因把握不了平衡摔回床上,大叫道:我草老子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!!

这里是我家,我有钥匙。

答案贴合逻辑不温不火,却足以逼出张佳乐一口血。

海带卷里传出一声“擦”,整个儿蔫了下去。

 

方士谦爆手速关了吊灯,拉紧窗帘,把台灯拧至暧昧的亮度。

随即张佳乐就听那温和带笑的声音,逐步靠近。

佳乐。滚床单,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啊。

 

第五赛季,孙哲平宣布因伤退役。

 

百花,再次惜取亚军。微草夺冠。

 

方士谦联系不上张佳乐。

第五赛季后,张佳乐单方面回绝来自方士谦的一切交流意图,手机不接,QQ不回。

如果没有孙哲平退役的消息,方士谦会以为张佳乐在赌气。

但现在。搭档的空缺,粉丝的期许,舆论的猜疑,队友的焦虑。他接下队长的担子,一头要挑起这些包袱,另一头还要压上自己那份,沉甸甸的,对冠军的渴望。

哪怕举步维艰,凭张佳乐的性子,就算前方再延伸着一条荆棘横生的险路,他也能挺直了脊背一路小跑,义无反顾地向前行进。

因此,“微草的恋人”这个包袱——倘若张佳乐要卸下来,方士谦也觉得,无可厚非。

 

心照不宣,彼此再没有来往。

 

经过第六赛季的调整,所有人在第七赛季见识到了最疯狂的张佳乐。

弹药专家硬是打出漫天血花,支撑起一个人的繁花血景。

 

张佳乐的每一场比赛,方士谦都看得双眉紧锁。

他指着大屏幕问王杰希,小队长,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,你会不会也像这样?

王杰希视线紧随大屏幕上的百花缭乱,沉默半晌。

不会。末了玩笑似地添上一句,我就是想,也没法给队友加血。

方士谦笑了,摸摸王杰希的头说,那就好。

 

第七赛季,微草从百花手中二度夺冠。

方士谦旋即宣告退役。

 

不久后,夏休期快结束时,联盟第一弹药专家丢出一颗重磅炸弹。

百花战队队长张佳乐,宣布退役。

 


方士谦在心里种下了名为张佳乐的种子。

相知相识时种子抽芽,相恋时根茎热烈地拔高,日渐依赖对方时枝干悄悄伸长,突然中断的联系抑制它成熟。

随时光推移,淤积下浓厚的生长激素。

直至看到由百花队长一人撑起的赛场,激素不顾一切地叫嚣冲撞、悉数爆发,哗地绽满一树繁花,如云似霞。

 

一个柔和的吻,蕴含了太多太重太深的感情,把张佳乐嗓间爆出的嘶哑叫喊压了回去。

 

意识逐渐剥离之前,前百花队长隐约听见治疗之神的声音。

我的小弹药,你这个病,可不是退掉一方药就能治好啊。

 

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,骨头散了架似的。

窗帘还没有拉开,屋里一片昏暗。双手已经被解放了,张佳乐挣扎着去摸手机。

“别动了。现在是下午一点。”方士谦出声,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来,“饿吗?想吃什么?”

“再躺一会吧。”

张佳乐出神地盯着自窗帘缝隙间漏出的一丝微光。

 

“老方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士谦。”

“我在。”方士谦把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
“知道吗,一看到你我就安心,能冷静下来。”

“嗯,知道。”

“哪怕想着老子两亚的军功章有你一半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总算忍住了,没笑场。

 

张佳乐在方士谦怀里翻了个身,脸贴着他胸膛,声音发闷:“你说得对,我这病真不是退掉一方药就能治好的。”

更何况幸运E不是病,是体质。方士谦想着,把下颌抵在张佳乐头顶上:“是,非但不能退,还缺其不可。”

“佳乐,说说是哪方药呗?我好给你配。”

“是治疗之神,方士谦的方,方士谦的药,行了吧!”

“哎哎头别撞我,老骨头经不起折腾。”

刚要有所动作的张佳乐哼唧一声,缩了回去。

 

“到了霸图,这病要是还治不好怎么办。”

“回来吃药啊。”方士谦条件反射应了一声才回过神,“邀你的是霸图?”

张佳乐捂嘴。

糟糕,精神一松懈就说漏了。不过,

“听你的语气,早就知道我会复出?”

“打算瞒我?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”

张佳乐一挑眉,乐了:“呵就你?你是我什么人,这么自信。”

方士谦笑:“从你手里抢了两次冠军的人。”

“滚!!”

“那不然,是你的药?你的治疗?”

“是你大爷!!”张佳乐抄起枕头作势要攻击。

 

方士谦忽然俯身,紧拥住张佳乐,在他耳边低声细语:“只要你愿意。我在你身边,是什么都行。”

 

他的弹药专家像中了发僵直弹一样,保持着举起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
沉寂片刻,张佳乐猛地回抱住方士谦,头埋进他肩窝里,闷闷地说:

“妈的,抢老子台词。”

 

 

-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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